恢复银川湿地 重现塞上湖城
——兼论银川湿地恢复与重建工作应该注意的几个问题

银川平原坐落在贺兰山脉与鄂尔多斯高原之间的陷落地带，低洼地星罗棋布，加之千百万年以来黄河的摆动改道，以及贺兰山山洪的不断倾泻，赋予了银川平原以众多而宝贵的湿地资源。但是，长期以来受“以粮为纲”等极左思潮的影响，为人口增加与城市的迅速扩张所驱使，对湿地进行排水、过度开垦以及围湖造田，造成银川平原农业集约化相对过高以及各类湿地面积的急剧减少与破坏，生态环境呈不断恶化的发展态势。为此，宁夏回族自治区党委、政府审时度势， 在深入调查研究的基础上，做出了在银川平原恢复湿地，加强城市生态安全建设，强化其作为城市生态屏障功能与社会经济可持续发展基础的重大战略部署。

一、银川湿地恢复与重建工程是科学发展观在西部大开发战略实施过程中的具体实践
健康的湿地生态系统，是国家生态安全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和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的重要基础。做好湿地恢复与保护工作，对于维护区域生态平衡、改善生态状况、实现人与自然和谐、促进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 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为此，自治区党委、政府把银川湿地恢复与重建工程作为宁夏西部大开发战略的重中之重， 按照“以人为本”的执政理念，把改善区域生态环境、人居“亲水”、生态城市建设与雨洪资源利用完美地结合在一起，使湿地恢复工程在宁夏银JII市得到了顺利、成功的实施，对于进一步推进党中央西部大开发战略的实施具有重要的意义。
用生态系统的方法管理流域水资源与环境，是科学发展观在这项工作中的具体体现，也是21世纪生态环境管理的趋势，其目标就是要维持区域生态安全，因为这是保证区域经济社会与环境协调发展的基础，是实现小康社会战略目标的前提。维持区域生态安全的核心是保证区域生态系统的整体性，其前提之一就是要保证生态系统功能正常运转所需的生态用水。因此，区域水资源管理不能只在经济部门与生活部门之间进行用水的分配，必须同时考虑生态用水，经济用水与生活用水。对水资源配置与管理的认识与理念必须与时俱进，才能真正保证经济社会与环境的协调发展。
合理开发利用水资源，实现水资源的优化配置，是我国实施可持续发展战略的根本保障。从整个黄河流域的协调发展考虑，国家每年分配给宁夏的用水定额是40亿立方米， 其中农业用水量占95％以上，加上工业用水与生活用水，真正维持生态系统功能正常运转的生态用水不足1％。这种用水配置对降水量只有200毫米左右的银川平原的生态环境质量维持，以及经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来讲，是十分危险的，表明宁夏水资源用水配置中仍然存在对环境保护重视不够的传统倾向。银川湿地生态恢复工程正是为了实现合理利用宁夏水资源， 恢复当地生态环境、改善银JI1人居环境质量、优化银川产业结构这一目标而进行的重大战略部署，以此保证银川市经济社会与环境的协调发展，强化银川经济社会的发展基础。
黄河流域湿地的恢复与保护，对黄河流域水量的稳定与水环境的改善以及黄河水灾风险的降低，均具有重大意义。银川平原作为黄河上游较大的冲积平原，其湿地恢复包括两项重大工程，其一是青铜峡河西总排水干沟工程；其二是银川市防洪工程。两项工程相互结合，构筑出“共拦、分治、联排”的治水格局， 在此基础上利用洪水、沟水等水资源，进行银川湿地生态与景观价值恢复，同时对银川市已经形成的总面积450平方公里的地下水漏斗进行回补，对该地区生态环境质量的改善、城市水患与地质后患的消除十分重要。从该项工程的水量需求看，干沟水道串联的各个湖泊每年需要补给水量4305万立方米， 其中利用洪水1500万立方米以上，实际引用的黄河水量约为2800万立方米。这些水资源除蒸发调节气候外，其余均通过渗透补充了地下水。这样既能够净化水资源，又促进了水资源的合理循环， 并可大大减少工业与生活从黄河的直接引用量。通过农业、生态旅游、生活、工业的重复利用，进而大大提高了水资源利用效率，可节约大量水资源。从长远看，届时恢复的银川湿地， 将通过湿地强大的水质净化功能、水源涵养功能以及均衡、稳定流域水量功能，对黄河流域水量的稳定与水环境的改善具有重要的促进作用。因此，银川湿地生态恢复工程也是一项真正造福整个黄河流域的宏伟工程。
从银川市自身发展看，特殊的自然条件决定了其生态系统基础十分脆弱和环境容量较低的局面。因此，环境保护与生态安全的维护就成为银川市建设与发展的基本任务之一，也是银川市实现“最适宜创业发展、又最适宜居住生活的区域中心城市” 这一建设目标的前提。实现这一目标的最主要途径之一就是要选择生态服务功能最为强大、水源涵养功能较为突出的生态系统进行恢复与建设，以便创建“生态城市”的合理框架，夯实银川市进一步扩张与发展的生态基础，缓解并稳定由于城市人口以及经济社会规模扩张而造成的地下水位下降的态势，从而使银川地区水资源得到优化和合理循环，水源供给得到净化稳定土地沙化风险得到排解，人民的环境福利水平得到提升。湿地生态系统正好符合了这一选择原则，而且历史上就有“银川自古水抱城”的说法。在湿地生态恢复的基础上，再进一步全面构建银川市的城市森林体系，真正构筑起银川市城市生态安全的“绿色长城”。
二、湿地的功能与发达国家湿地恢复与保护现状
国际上对湿地的恢复、保护和合理利用十分重视。1982年世界自然和自然资源保护联盟(1UCN)， 联合国环境规划署(UNEP)和世界自然基金会(WWF)联合制定的世界自然保护大纲中将湿地与农业、林业并列为世界三大生态系统，呼吁加强全球湿地的保护与恢复。2001年6月5日联合国秘书长安南宣布正式启动“千年生态系统评估计划”， 其使命之一就是评估全球湿地生态系统，以便为政府与社会各界提供有关恢复全球湿地生态系统的生产力与服务功能的权威科学知识。
(一)湿地生态系统的功能
湿地生态系统的数量目前只占全球陆地面积的6．4％，是各种环境资源中受到威胁最大的一类。湿地作为“地球之肾”，其恢复、保护倍受国际社会的重视。原因有两方面：其一是湿地是地球上生物生产力最高的生态系统之一，为人类提供了一系列的福利与服务：其二是许多人类活动造成大量湿地的丧失，严重威胁着人类自身的生存与发展。因此，湿地生态系统的恢复与保护成为世界湿地生态系统管理的核心之一。湿地生态系统的功能主要包括：调节、均衡流域水量，调节地球水循环，地下水补给；作为养分(尤其是N、P)、硫化物、有机质、金属的储存库与水体悬浮物和有机质的过滤器，可净化环境与水质：湿地可通过蒸发、蒸腾，调节气候，对周边地区的气温更具有调节作用：湿地通过维持与营造丰富的食物链与特定的环境，支持着大量野生动植物的生存；湿地作为重要碳汇可固定与储存大量的碳素，从而缓解地球温室效应；湿地，从而缓解地球温室效应；湿地同时还具有文化、娱乐、教育以及商用功能。湿地的各种服务功能，国内外大量的学者进行了长期的研究，这些研究成果目前已经成为世界各地进行湿地恢复、保护与管理的重要科学依据。
(二)湿地生态系统服务功能的价值
生态系统提供给人类的“产品”有两类，一类是食物、木材、纤维等产品，它们可以在市场上通过交易获得，并拥有市场价格；另一类是生态系统提供给人类的新鲜空气、调节气候、调节与均衡流域水量、净化环境、体育休闲、旅游娱乐、安全庇护以及景观观赏、审美和教育等等。这类产品短缺时无法通过市场获得，也没有“市场价格”，但它们是人类生存与发展的基础。然而，人们通常只注意第一类产品生产能力维护与发展，却不注意第二类产品“生产”能力的维护与发展，主要原因之一是他们不了解第二类产品的价值大小。于是，国内外环境经济学家近年来开发了一系列经济学方法，用以估算第二类产品的价值大小。美国考司坦纳等一批学者于1992年估算了全球各类生态系统的两类产品的价值大小，其结果表明：每公顷森林生态系统年价值量为969美元，每公顷湿地生态系统年价值量为14785美元，每公顷农田生态系统年价值量为92美元。可见，单位面积湿地的价值是森林的15倍，是农田的160倍，主要原因就是湿地生态系统提供给人类的服务功能远远高于农田生态系统，也高于森林生态系统。这也是整个国际社会特别重视湿地恢复、重建与保护的根本原因所在。
(三) 发达国家湿地恢复、重建的现状
由于湿地丰富的生态功能为人类提供了大量不可替代的福利，各国均很重视湿地的保护与恢复，并且对重要湿地实行了“无净减少”政策。美国在1987年对全国所有湿地实行了“无净减少”的政策。由于人类经济活动对湿地的占用不可避免，这样对湿地的恢复与再造就成为实政策目标的主现湿地“无净减少”要途径。美国要求将湿地占用或作为他用的单位或机构，必须在邻近地区再造或恢复同样面积大小的湿地。而“无净减少”政策实施的前提，则是对所占用或作为他用的湿地事先进行功能与价值评估，以便进行恢复或再造工程后的比较，而价值评估则为单位湿地资源的定价以及“湿地资产损失减抑银行”(Mitigation Bank)的建立与运作提供了科学基础。美国各州县目前已完成了主要湿地类型的价值评估，并完成了各种类型湿地信用单位的定价。运用市场手段保护与恢复湿地资源在美国已发展得相当成熟，一些专业湿地咨询公司与施工工程公司的涌现，使美国湿地资源的保护与恢复日益发展成为一种产业，从而也大大提高了美国湿地资源的保护与恢复的质量与效益。
欧盟各国对湿地保护的重要性认识比较充分，通过法律法规规定了湿地保护的重要地位。英国的野生生物和农村法令规定了具有环境保护价值的栖息地保护框架；法国和德国的环境保护法典都明确规定保护水源地、水域及水生生物体系和生存环境。瑞典是欧盟国家中环境保护的“急先锋”，瑞典90％的湿地在19世纪被排干了水，但是经过长期的恢复，目前湿地面积已占到1 0名，瑞典把高质量地表水、可持续的湖泊和河流、充满生机的湿地等列入环境保护战略目标， 未经主管部门许可，任何诸如土地排水、降低水位、湖泊引水以及为防洪采取的一些特殊措施不得实施。欧盟各国依据湿地公约和欧共体的野生鸟类保护法等，将许多类型的湿地划为国际重要湿地或特殊保护区，并推出“环境敏感区域”(ESAS)保护战略，大量的湿地区域被划为“环境敏感区域”。在该区域内，通过经济政策刺激和土地利用方式的管理指导，实现湿地的可持续利用和保护。
日本在湿地保护方面，实施的管制与政策更加严格。日本政府除严格保护、恢复各种自然与半自然状态的湿地外，还将稻田作为一种重要湿地类型，维持其面积的稳定。在世贸组织农业谈判中，日本以“稻田为日本国民提供的大量生态服务功能(如涵养水源、防洪等功能) 不能在国际市场交易中获得”为由，拒绝完全放开国内大米市场贸易，以便维持日本农业的基础地位。
总之，上述发达国家在湿地恢复与保护过程中，已经建立起了较为超前的湿地管理战略与运作体系， 方面拥有较为完善的技术工程体系，另方面拥有完善的制度建设体系，包括强制性的法律法规体系，以及行政命令型与经济激励型的管理政策体系。
三、进一步做好银川市湿地恢复与重建工作应该注意的几个问题
城市的可持续发展，不仅依赖于具有前瞻性的市政基础设施建设，还要依赖于具有前瞻性的城市生态基础设施的建设。生态基础设旋是城市所依赖的自然系统，是城市及其居民能持续地获得自然服务的基础，这些生态服务包括提供新鲜空气、食物、体育、休闲娱乐、安全庇护以及审美和教育等等。它不仅包括习惯的城市绿地系统，而且包括切能提供上述自然服务的城市绿地系统、林业及农业系统、自然保护地系统，特别是湿地生态系统。城市的生态基础设施是整个城市经济社会乃至市政基础设施安全运转的物质基础。
因此，城市的生态基础设施建设要具有前瞻生，需要从战略高度规划城市发展所赖以持续的生态基础设施。有鉴于此，银川市必须按照“健康、安全、活力、发展”的城市生态可持续发展基本理念， 全面超前地规划银川市的生态基础设施建设，湿地的恢复、重建是银川市生态基础设施建设的核心之一。
1、各级领导干部，要从生态恢复与重建的角度， 统一认识，科学规划，力争将银川市湿地恢复工程列入国家湿地恢复优先工程。
规划是湿地恢复、重建与管理的龙头，同时又必须为城市建设和发展服务。因此，规划部门必须认识到在经济快速发展的改革年代，城市建设和发展的速度很快，给城市的生态环境、景观、各种自然资源的配置将带来许多重大影响，而城市居民随着城市经济发展水平的提高， 对城市生态环境质量、景观观赏以及资源供给乃至产业布局的要求也在不断提高，规划对此定要具有前瞻性和预见性。湿地作为协调二者之、司关系的重要环境介质，是银川市得天独厚的宝贵资产，必须根据健康湿地生态系统的结构、功能原理以及景观生态学原理，合理规划、布局银川市的湿地恢复、重建与管理，每块湿地的恢复与重建都要做成一个高质量的生态景观产品、生态旅游产品、生态文化产品与生态教育产品，同时要能够持续地为当地居民提供生态服务与自然福利。
国家近年对湿地的恢复与保护也很重视，国务院办公厅日前专门发出了《关于加强湿地保护管理的通知》，要求各地政府严格规范我国湿地的保护与管理，并提出湿地保护、湿地恢复、可持续利用示范、保护区与当地社区共管、保护能力建设五大优先工程。银川湿地恢复要力争列入“国家湿地恢复优先工程”项目。同时，银川湿地恢复的设计与规划，要注意不能走“唯生态”道路，必须结合生态产业的发展协同推进，近期尤其要抓好具有地方特色的生态旅游、生态休闲产业以及周边地区观光农业、绿色食品的开发与发展。这样既可增加宁夏经济总量，又能够创造大量的就业机会。各级领导干部，要从西部大开发战略的高度与生态恢复、重建的角度，统一认识，高度重视银川湿地恢复的规划与建设工作。
2、未来建成的景观水道将是银川市的黄金水道，河道的设计与规划定要最大程度地逼近自然形态， 将其建设成为银川市“健康、安全、活力、发展”的标志性城市生态基础设施。
河流是地球上唯一一个连续的自然景观元素，同时也是大地上各种景观元素之间的联结纽带。通过大小河流，使高山、丛林、湖泊、平原直至海洋成为一个有机体。城市居民对浅水卵石、野草小溪的亲切动人之美的需求，均源自于对水的自然形态的恢复与保持。城市河流中用以休闲与美化的水不在其多，而在其动人之态。其动人之处就在于自然。但是，长期以来由于不合理的城市扩张与河流管理，致使我国城市河流或者所剩无几，或者由于污染和盲目的河道整治，大多已失去河流应有的属性及其生态服务价值。在此方面，银川景观水道建设应该汲取的教训如下。
(1)避免水泥护堤衬底。
大江南北各大城市水系治理
中能幸免护堤衬底此道者，几乎没有。曾经是水草丛生、白鹭低、青蛙缠脚、游鱼翔底，而今已是寸草不生，光洁的水泥护岸，使水的自净能力消失殆尽，水一土植物生物之间形成的物质和能量循环系统被彻底破坏。河床衬底后切断了地下水的补充通道， 导致地下水文地位不断下降。自然状态下的河床起伏多变，基质或泥或沙或石，丰富多样，水流或缓或急，形成了多种多样的生境组合，从而为多种水生植物和生物提供了适宜的环境。而水泥衬底后的河床，这种异质性不复存在，许多生物无处安身。
(2)避免对河道裁弯取直
古代“风水”最忌水流直泻僵硬，强调水流应曲曲有情。只有蜿蜒曲折的水流才有生气，有灵气。现代景观生态学的研究也证实了弯曲的水流更有利于生物多样性的保护，有利于消减洪水的灾害性和突发性。一条自然的河流，必然有凹岸、凸岸、有深潭、有浅滩和沙洲，这样的河流形态至少有三大优点其一是它们为各种生物创造了适宜的生境，是生物多样性的景观基础；其二是减低河水流速，蓄洪涵水，削弱洪水的破坏力；其三是尽显自然形态之美，为人类提供富有诗情画意的感知与体验空间。
(3)沿景观水道的林带配置
长期以来，随着城市用地的扩展和防洪标准的提高，加之水利部门的强硬，往往给夹河林道造成灭顶之灾。实际上防洪和扩大过水断面的目的可能通过其它方式来实现，如另辟导洪渠，建立蓄洪湿地。有鉴于此，银川市景观水道最为理想的做法是留出足够宽用地，建设沿景观水道的绿地走廊，将防洪堤向两测退后设立。在正常年份河谷走廊成为市民休闲及生物保护的绿地，而在百年或数百年一遇洪水时，作为淹没区。沿河的林带与植被配置，必须在水道功能区段划分的基础上， 与该区段的功能要求、环境保护要求以及周边环境条件相适宜，不同植被的观赏价值与生态公益性能也不尽相同，这一因素也必须考虑在内。
(4)景观水道的设计、利用与管理要分区段进行，在利用上切忌把景观水道当作“运河”
由于不同河段周边自然环境条件与社会经济条件差异很大，对水面与河岸的利用强度与功能需求差异性也很大。因此，景观水道的设计、规划与管理一定要分河段分别进行，最大程度地增加水道的“景观多样性”、“文化多样性”以及“用途多样性”。首先要进行景观水道的功能分析， 明确水道应该提供的功能种类与功能规模， 然后进行功能河段或功能区的划分。从国际城市河流的利用状况以及河流本身应该具有的功能看， 一条流经城市的河流一般应该分为开发区、开发与保护相间区，自然保护区(一般是生物聚集区)以及荒野区四种类型，它们相间分布，共同为人类提供丰富而多样的生态服务。
景观水道的利用切忌被当作“运河”，致使机动游船在水道咆哮而过，这样就失去了水道湿地建设的应有意义。一定要按照河段功能分区，规范水道的利用与保护，不同功能河段的管理措施与手段也应是不尽相同的。应尽量使用划桨小型游船；而在自然保护区河段，严禁任何船只通过，路径通过则应改乘汽车陆上通过。这样，既可延长游客在宁夏的驻留时间，丰富宁夏的旅游产品与旅游内容，增加旅游收入与就业机会，又能够更好地保护宁夏的生态环境。更重要的是：它折射出的是“宁夏的管理水平“，折射出的是对“大银川绿色形象”与“城市品牌”的塑造与提升。
3、进一步转变传统的水资源、水务管理理念，树立适应科学发展观的现代管理理念
传统的水资源管理只考虑在经济部门与生活部门之间进行用水的分配，忽视了生态系统功能正常维持所必需的生态需水的要求，这是导致我国许多地区生态恶化甚至破坏的根本原因之一。今天的水资源配置与管理，必须同时考虑生态需水、经济用水与生活用水，才能对水资源进行合理的配置。因此，对水资源配置与管理的认识与理念必须与时俱进，才能真正保证经济社会与环境的协调发展。银川市位于我国干旱带上，生态基础较为脆弱， 生态需水是维持其生态系统稳定的生命之水，显得尤为重要。湿地生态恢复、重建工程所需要的水资源，正是为了保证经济社会与环境协调发展所必需的“生态需水”，必须予以充分的保证，水利部门与流域管理部门必须进一步转变传统的水资源，水务管理理念，树立适应科学发展观的现代管理理念。
4、依法行政，节约用水，研究并摸清宁夏水资源循环规律与流通量，进一步提高水资源利用效率
政府部门要依法行政，真正做到节约用水， 高度重视城市“中水“的重复利用，做到高效用水。随着即将出台的“黄河法“ 的实施，宁夏水资源的利用量必须控制在国家法定的水量配置范围之内。我国万元国内生产总值用水量是世界平均水平的4倍，节水潜力十分巨大。2OO2年宁夏一次农业水价的调整，就使宁夏比上年少引黄河水17.4亿立方米。今后，还需综合运用各种经济、法律手段，引导宁夏各项产业走水资源节约型的发展道路。在产业配置上，也要通过进一步提高各项产业的技术装备水平，提高水资源的利用效率， 同时大力降低高耗水产业的发展比重，发展新型替代产业与高效产业。
未来建成的湿地通过对地下水的补充， 既能够净化水资源，又促使水资源的合理循环，通过农业、生态旅游、生活、工业等对水资源的多次重复利用，可提高水资源利用效率，并大大减少工业与生活从黄河的直接引用量。从某种程度上讲，湿地的恢复与重建只是优化、改变了水循环的路径，水资源利用总量不可能增加1亿甚至10亿立方米。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因此就可以不研究宁夏水资源循环的规律。必须通过对宁夏水资源循环的规律的研究，摸清宁夏水资源循环规律与流通量，为进一步合理、高效地利用水资源提供科学依据。
5、真正理顺湿地的管理体制，建好湿地，管好湿地，让子孙后代都能够平等地分享这份景观与环境资产带给人类的福利与生态服务
湿地的建设与管理直接涉及水利部门、环保部门、土地管理部门以及林业部门，各部门的管理对象、部门利益不同，聚焦在湿地的建设与管理这一问题上，往往产生各种冲突。水利部门在湿地恢复、重建过程中， 要合理配置各项用水， 至少要保证湿地的生态用水；环保部门必须根据湿地的环境容量、对湿地周边地区的产业布局、生产方式、土地利用方式以及湿地最低水资源持有量等提出相应的要求， 防止湿地被污染而变成为“污水池”；土地管理部门对土地用途与利用方式的变更拥有决策权与监管权， 湿地周边地区的土地用途与利用方式的确定必须与湿地的建设和可持续利用相适应；林业部门在湿地的设计与管理中也具有重要的作用，特别是在湿地功能区的设置、植被系统的设计与建设以及最终湿地生态系统的管理上拥有行政管理权。他们直接影响着湿地的健康状态及其景观价值的大小。
未来随着旅游等各种产业活动的开展，旅游局、建设局、农业局等政府部门也将介入湿地的利用与管理，届时这些建成湿地将面临“多个婆婆”或“九龙治水”的局面， 如何真正理顺湿地的管理体制，规范各部门的权利与义务，明确各自责任， 将是关系到我们能否可持续地管理与利用这部分资产的大事， 也是关系到能否让子孙后代都公平地分享这份景观与环境资产的大事。因此，建好湿地，管好湿地，是我们始终不渝的责任与义务。